2007年3月2日星期五

Apocalypto


上月二十八日看了Mel Gidson的最新導演作品「Apocalypto/亞波卡獵逃」,向來有點懼怕收看什麼種族/土人類型的電影,但因為上一次看「受難曲」的經驗,引發了我對此片的好奇心,看看究竟他今次攪什麼花樣。對「受難曲」的感覺很奇怪,到底好看不好看?答不上來...不會對它有什麼的討厭但奇在又不致會喜愛上,最記得的反而介懷片中傷痕的特技化妝不夠像真。今次的美術工作做得非常精巧,造型、武器、圖騰、建築等的所有細節均十分出色。上次用希伯萊/阿拉姆/拉丁等語言做對白—今次的「亞波卡獵逃」講古瑪雅文明的最後時光,亦即「現代所謂文明」的開始,全片的對白均是瑪雅語!似乎對語言有著不依賴的態度,就好像看Pingu卡通的效果一致,是不是他主演的成名作「Mad Max」的影響?語言並非最重要的溝通工具...其實全片對白不多,由表情、動作取代,帶領我們進入弱肉強食的原始世界去,生存才是終極福址!最終現代文明的來臨亦只屬暴力侵蝕的一次變奏罷了。世界也許沒有我們所崇尚的那種真正的文明,蝕就是一切文明的所在了。
散場後,奇妙感覺又一次出現,影片像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縱,剛才的緊張刺激飄走掉了,正如他處理暴力場面一樣,只作直接把過程呈現出來,做一個好好的旁觀者角色,完成過後說聲拜拜就走人?看電影如是,進場散場,純原始娛樂也。閣下從中發掘到什麼?各自修行...

3 則留言:

說...

其實《受難曲》好值得研究,一套毫無懸念的戲,到倒戲劇何在?她的成功不容置疑,問題是她的成功否定了懸念的重要性……娛樂的本質到底在哪裡?

利志達 說...

編劇的達: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望你能給我一點光照醒我,真的是非常的奇怪的哦,please help me。

利志達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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