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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5日星期一

香港漫畫歷史展覽

由60年代至今天的漫畫的小小展覽:
有每個年代的代表性漫畫配上年青一代的動畫人的短篇動畫、歷代的漫畫展出(隔著玻璃)等等…
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漫畫…

2007年11月23日星期五

另類之路途

本文本是給予藝術中心日韓另類漫畫展而寫的,今放在這裡...



莫欺少年窮

另類這個詞彙,我不打算給它一個專名號,皆因在香港這小小社區其實談不上來,它要求多元性的共存,非黑即白的只會給它擺布一幅恐慌意義,「弱小」心靈會集體跑開。
年月來積累下丸尾末廣好像變了異類的大代表,在過往的訪問或是名人們的文章,甚至在好些電影中這位日本另類系漫畫家的漫畫均出現過,他像徵一個異常空間,怪異、變態,縱使蘊含一定的品味在內,漸漸、漸漸跟所謂的另類世界連成等號。

某天,忽地想起,便在書架中取出另一畫家—宮西計三的『Esther』(我也記不起自己究竟有多少本他的書,但現時只剩下這一本)來看,再一次的驚歎他那獨有的畫面構造,對人體的精點描繪,纖細手工下呈光滑的肉體肌理,極端仔細的性器無限坦露,體液血液的飛濺揮灑,光彩的毛髮與細滑的肉欲,比起丸尾是更綺麗糜爛,可是更妖異更小眾另類。我認識到這一眾的異常畫家有賴於80年代一起共事的朋友感染:花輪和一、ひさうちみちお、藤原カムイ、福山庸治、望月峰太郎、高寺彰彥、今敏、古屋兔丸、抑甚大友克洋,這麼的一眾就是陪伴我成長的大師們,他們當中有的由小眾變為主流,有的芳蹤沓然,有成功,也有唏噓。想來當年的馬榮成不也是異軍突起終成大家?只可惜未有再高次的擴散突破。
好像日本老牌漫畫家つげ義春,他的作品也充滿黑色怪奇、陰暗違章的,作品中如『蒸發旅日記』、『ねじ式』、『無能的人』、『リアリズムの宿』等等都陸陸續續的被拍成電影,要知道義春老師是在近十來年才被追封加冕為大師級漫畫家,足見時代可改變一切,不,是在不同時代中我們有不同程度的意識變動,就連所謂的「真理」也有不可料的變數。家中擁有他的一本『義男の青春‧別離』的文庫版,是一次接受居港日本記者訪問而專誠送給我的。

沒什麼是不能推翻的。

01年到日本參與亞太漫畫展覽的時候又收到不少新一代的小眾(相對較有趣的)漫畫,好像友澤ミミヨ、花くまゆうさく、西岡兄妹、本秀康等等,對他們的名字都有一個很粗淺的印象,恰巧知道藝術中心的「漫畫年」—『漫畫工地』的最後一站—『日本另類漫畫展』就活生生的找來他們一眾,來港來友!這新一代的畫風,跟我等年代的有明顯的分別,他們都較輕巧,卡通化,似乎世界不再強烈,流行的走勢是軟性,輕巧和趣緻的,偏向小型的格局,而其裝飾性、插畫味道亦較濃,也較時麾。當中的西岡兄妹(是真正的兩兄妹,兄為西岡智,提供故事,妹西岡千晶負責繪畫)擁有最幼最弱的線條,一派少女風味,弱不禁風的卻又不那麼簡單地帶著濃濃的黑色暗灰氣息。於我而言,她的黑白單色畫比彩色的來得更有精神。
我常言,世界是由一批異常的人所帶動,頭頂有666好腳底踏7星又好,一代一代的繼續。記得上一回『漫有引力』的一次小座談會上,一位年青觀者發言,對那次的展出內容甚為失望,平平無奇的談不上所謂的另類,是不是找不到斷手斷腳、剖腹露腸的畫面?我明白,但時空是在轉動的,所謂的另類的世界也是在成長,若果世界滿足不了自己,何不親力動手去令世界滿足?一如Marc Newson說過他找不到令自己可以去買的產品,於是惟有自己設計滿意的(當然不能確認其真實程度…),世界的生態就是這樣發展的,參與才是最重要的。
相信我等同業都是這樣踏足漫畫界。

說實在的話,香港本身已是最「另類」,其它的,毋用大驚小怪。


利志達
07年9月

2007年10月28日星期日

GAME AND COMIC

近來實在有點忙,忙完一段甚麼也不想去做,是以一直的把東西擱在一堆的,到底這陣子幹了些甚麼?看到了甚麼?
近來有兩個展覽,都有份參與。
一是跟iDN及Uniqlo的一次合作,我只是其中一個,以『Game』為題,各單位設計一件T-shirt,計劃本預算於十月推出,不過計劃還計劃,T-shirt現延期至明年一月才告面世,只在日本的原宿及某些分店才有發售,剛剛的25日就在iDN的總部下層舉行了一個小型展覽,我們香港的部分設在二樓,大家有時間不妨去看看。
看圖:






第二個展覽則發生在藝術中心,漫畫主題年的最後一個展覽—『日本、韓國另類漫畫展』,大家快快去觀摩一下兩地的新力量。
作為最終的漫畫盛事,我也有參與其中,畫了一幅畫跟日本方面的作者對照對照,再看圖:





早前說過與Heineken第二波合作,擱置了,畢竟計劃還計劃,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2007年2月15日星期四

Comix Magneto

在2月初出席了Comix Magneto“漫有引力”新加坡版的展覽,也參與了一個小型的座談會,是的,十分小型,來的都是由老師(他也畫漫畫,但沒有看他的作品)帶來的一班中學生,談的不多,畢竟小孩子們都對香港的漫畫沒怎麼的概念,對漫畫這個夕陽工業的未來更加沒有怎麼樣的想法哩。然而最叫人感動是當地愛漫畫的成年人看到了我們一眾香港獨立漫畫的驚喜和驚嘆,喜的是能看見一個別於港式舊有畫風的新動力,嘆的則是他們當地創作空間的狹小,是一臉的羨慕,正是“人看你好,你看人好”,我們在拼命捱苦的令我們的漫畫能活下去之時,其實香港的漫畫工業比不少地方仍有著其活力,只是不知香港的奇蹟還可奇多久,會不會開出真正的奇花來。